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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庭装洁厕灵 厕所除臭卫生间马桶除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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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的光斜着切进卫生间，瓷砖缝里的黄渍突然无处可藏。
液体是透亮的蓝，像把一截深海倒进了马桶。沿着瓷壁滑下去的时候，几乎听不见声音。只看见那层蓝漫过水线，慢慢把污垢围住。
抹布拧干时水滴砸在桶底，啪嗒。喷头嘶嘶地吐出扇形的水雾，落在釉面上，挂成一颗颗细密的水珠。手隔着橡胶手套去蹭——原本发涩的、沙沙响的垢面，忽然变得像玻璃一样滑。指腹推过去，能感觉到阻力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抛光后的顺从。嚓，嚓，是抹布和瓷面之间越来越轻的摩擦声。
气味最后才浮上来。不是刺鼻的酸，是洗过的空气，凉丝丝的，像雨停后推开窗那一瞬间的干净。
台面空了。瓶瓶罐罐排成一条线。地上只剩一块折得方方正正的抹布。
秩序回来后，连呼吸都变轻了。
站在门口看了一眼。灯没开，但整个空间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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